连载·黄冈日记⑤|除夕夜值班护士:年夜饭是一碗泡面

时间:2020-03-24 来源:www.htjty.com.cn

[编者按]新皇冠病毒给湖北乃至全国带来了危机。黄冈是疫情最严重的地区之一。在这场战斗中,黄冈人经历了观看-介入-创伤-挣扎-反思的过程。我们试图以系列个人日记的形式,深入还原黄冈在疫情袭击下的60天。黄冈市新皇冠肺炎防治工作指挥部公告(1号)发布,规定从1月23日24时起,黄冈市公共交通、长途客运暂停运营;皇岗市区内的城市火车站和火车站暂时关闭。无特殊原因,公民不得离开市区。黄冈市所有剧院、网吧和室内公共文化、旅游和娱乐场所均已关闭。从现在起,黄冈市所有的出入口都将按照过往车辆和人员的规定进行检查和控制,不漏一人一车。(编辑添加的斜体文本,如下所示)名穿着厚重防护服的护士一步一步地将50公斤重的氧气瓶从走廊移到病人床边。这篇文章中的所有图片都是为受访者准备的。[成秦鼎:黄冈中心医院呼吸内科护士]1月24日

今天是传统的除夕夜班,一碗方便面是我的除夕大餐。这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

这个夜班非常困难。第二床爸爸的情况恶化了,呼吸机继续使用,血氧仍然不能上升,爸爸有嗜睡。当时,第二医院的医疗设备和救援设备有限。值班医生詹赞医生预感到情况不妙,立即联系重症监护室和急救救护车,将患者转移到重症监护室接受进一步治疗。

焦急地等待救护车,我们又开始担心了。病房里没有电梯。爸爸又高又胖,体重将近200公斤。救护车在楼下,时间不多了。所以我们和詹赞博士,以及急诊部的人员,决定把爸爸抬下楼。我们从三楼一路艰难地走下楼梯,几个人坚持不住,不敢放手,最后把爸爸抬到了一楼。病人一上车,就觉得他的手不是我的。他不禁在心里祈祷,路上不会发生意外。只有当他被安全地送入Icu时,他才能得到更有效的治疗。

不用多想,赶快回到病房,因为还有其他危重病人需要密切关注。

大多数病人需要吸氧和高流量氧气治疗,但是没有氧气供应中心,只有最原始的氧气罐,大约150厘米高,50公斤重。病人的氧气需求如此之高,以至于整个晚上,我和其他医务人员不得不一步一步地将这些大家伙从氧气瓶存放的地方转移到病人的床边。然后用一把大扳手拧开氧气流量计,并与新罐连接。空氧气瓶仍需逐步移动到指定的存放地点,最远距离可达200米。

我清楚地记得今天晚上我换了13个氧气瓶。旋转和移动这些大家伙,我几乎怀疑生活,思考后面的工作让人担心。

沃德没有电梯。六名医务人员通过狭窄的走廊将病人从三楼抬到一楼,准备送他上救护车。[杨梅:黄冈中心医院呼吸内科护士]1月24日,我在第二医院工作。对我们来说,最具挑战性的事情是搬运氧气瓶。

因为我们是呼吸专家,我们病房的病人情况危急。许多病人接受氧气,也有病人使用高流量呼吸机和无创呼吸机。病房里没有中央氧气供应。为了维护病人的生命安全,必须一个接一个地使用重型氧气瓶。

后勤人员把沉重的氧气瓶抬到三楼的门口,然后我们的护士穿着愚蠢的防护服,把这些重达几十公斤的大块头一个接一个地搬进病房,然后对用过的氧气瓶进行消毒,并把它们运送到科室门口。吸氧病人应每10小时更换一次氧气瓶,而使用呼吸机的病人应每3或4小时更换一次氧气瓶。每天,病房外的走廊都充满了声音

春节联欢晚会上新增的节目 《爱是桥梁》触动了每一个中国人的心,无数人为此而哭泣。作为一名护士,我的眼睛早已被泪水打湿。想想这半个月,从一开始我们一无所知,无所畏惧,到后来严格防控。我们并不比普通人强壮,但我们更了解自己白大褂的重量。疫情仍在继续,我们逆行的人仍将面临困难!

晚上我和父母及姐姐进行了视频聊天。我本来计划今年去合肥和他们一起过新年,但是我又违背了我的诺言。因为我的父亲也是一名医生,他们更理解和支持我的工作,但我只为我的家人感到遗憾和遗憾。

特别的除夕夜,我们都有一个特别的不同的时间。然而,我觉得我们的心充满了爱,我们的身体充满了力量。那些千里迢迢支持我们的同事,那些在后方为我们提供保护的同事,以及无数支持和配合我们工作的亲戚都是最可爱的人!

在新的一年里,对所有不能亲自送祝福的人说:新年快乐!祝你新年快乐!

[徐志立:麻城市人民医院呼吸内科副主任]1月24日

除夕我值夜班。黄州市看起来有点平静,但惠民医院的医疗护理办公室很忙。内部通话和电话铃声不断出现,专用手机微信群上的患者治疗信息不断更新:哪张床有高血糖、血压不稳定、血氧监测值下降.其他医生和我会及时跟进处理。

每组医生在查房、医嘱处理和医疗记录方面都有明确的分工,而且他们都一起工作。只要你穿上防护服,戴上口罩,戴上眼罩,带上所有的武器,你就会觉得自己好像在与病毒作战。一方面,你会检查数据,做出准确的治疗,及时调整用药计划,为一些危重病人做准备。另一方面,应加强对情绪波动患者的心理咨询,并说明后期观察的注意事项。

患者也与我们的医务人员沟通良好。当他们得知我们从麻城来支持他们时,他们也时不时地给我们一些问候和祝福。

晚上,医院领导还带领一个团队来看望和慰问我们,给我们的一线医务人员很大的鼓励和信心。

[孙露:黄冈市黄州区海斯社区网格成员]1月24日

1月20日左右,我从新闻上得知武汉疫情非常严重。每天有多少新的确诊病例,社区每天也通过官方消息了解疫情。但当时,我不知道黄冈是非常严重的。我不知道黄冈也很严肃,直到今年30日,当我看到“黄冈关闭城市”的新闻。

今天晚上,我收到社区秘书的通知,我们所有人,包括电网工人,明天必须去上班。假期前,我们已经安排好每天有人值班。看来疫情比我预料的要严重。

通知上说明天新年第一天上班后,社区秘书会给每个人分配任务,大约两个社区工作者和一个电网工作者。第一项任务是进行电话筛选,以查明社区中有多少人从武汉返回,有多少人与武汉返回者有密切联系。同时,流行病的严重程度应该通知每一个家庭,那些不接电话的人应该在家里得到通知。1月24日

除夕,轻微干咳。

黄冈关闭的消息随之而来。我取消了去我妈妈家和家人一起吃年夜饭的计划。这是35年来我第一次独自生活。我感到有点孤独和无助。

中午,我妻子送来饺子,晚饭后独自吃了。晚上,我一边看春晚,一边用手机浏览新闻。

[叶伟:初治肺炎患者,高年级学生]1月24日

今天仍然是7点起床,早早在发热门诊排队。

医院的气氛越来越紧张。那天早上做药盒测试的医生没有告诉我结果出来需要多长时间,也没有告诉我在哪里等,只是说,“如果是这样的话

这一次,是一年30号的晚上。最初这是一个灯火通明的夜晚,但我的家人已经拉上窗帘,默默地关灯。我能听到远处的鞭炮声,我的心真的很害怕。我妈妈没有睡好。我发烧了,没有办法给她打电话。我只能求助于我的姐姐,一个在我微博上被发现的麻城护士。

护士告诉我不要紧张,而是站起来走,用湿毛巾擦擦身体,让身体凉快下来。但是一旦我起床并这样做,我的母亲肯定会醒来并感到紧张。尽管我很害怕,我还是决定像这样躺在床上。我只希望我的体温能迅速下降,然后我就模糊地睡着了。

23: 35,可能是因为我的体温开始下降,或者外面的鞭炮太吵了。我迷迷糊糊地又醒了,体温是38.5℃。外面的噪音和我的心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我仍然可以平静地控制自己的思绪,因为我知道明天早上我必须去医院,并设置好起床的闹钟。我也不想多想,再去睡觉。

我必须坚强,独自战斗!

(本文中,叶伟是化名)

[未完待续]